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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事業名山以命通 ——袁行云及其《清人詩集敘錄》

      人民文學出版社古典部 2021-10-28 08:54:45
      十月份我們有一套新書上市:袁行云的《清人詩集敘錄》。這套書曾于1994年在文化藝術出版社出版。遺憾的是當時袁先生已經逝世,沒能目睹本書的出版。當時的責任編輯趙伯陶老師撰寫此文,不僅為一代學人立傳,更想將袁先生的學問與成就播諸天下。文章很長,但提供資料、介紹本書甚多。另外,這次我社出版《清人詩集敘錄》,約請專家對原書進行了修訂,且編制了索引附在書后,希望能將本書對于清詩的爬梳整理功用發揮到最大,也不負袁先生半生矻矻。


      事業名山以命通
      袁行云及其《清人詩集敘錄》

      十月上市

      在生活與治學的天平上,有人將生命的砝碼過多地放置于治學的一邊,“流光容易把人拋”,事業有成,身體也垮了下來。明知魚和熊掌不可得兼,為了給后人留點“東西”,偏是“衣帶漸寬終不悔”,累月成年孜孜矻矻、焚膏繼晷地追求學術上的建樹,甚至聲明“為了做好學問,少活幾年也無妨”,這樣的人恐怕為數不多了。已故的袁行云先生就是這樣一位學者,他積三十余年之力著成《清人詩集敘錄》一書,書甫殺青,生命即為病魔奪去?!帮L流鄴架因緣在,事業名山以命通”,他剛剛走完人生的六十個春秋,就永遠離開了他那小小的書房,可以說《敘錄》一書滲透著他半生心血,是他用生命換來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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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袁行云(1928-1988),江蘇武進人。平生劬學好古,酷嗜版本目錄之學,于經學、史學、 文學、金石、書畫等亦有邃養。他曾在新聞、出版與教育部門供職多年,1979年應國家招聘, 考入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任副研究員。他所撰寫的《書目答問和范希曾補正》一文發表后,曾被學界視為三十年來目錄學之最佳論文。1983年,齊魯書社出版了袁行云的《許瀚年譜》一書,更可見其謹嚴縝密的學風。

      許瀚是清代道、咸間的一位樸學家,承高郵王氏父子之余緒,精于文字聲韻訓詁、金石??敝畬W,為當時山左小學大家??上簧实?,身后著述散佚甚多,名亦不彰于世。袁行云對許瀚學問極為欽佩,廣泛搜集許瀚著作的各種刊本、抄本及稿本,并從與之同時的有關人物著述中勾稽材料、訂訛辨誤、考證爬梳,數易春秋,終于將許瀚一生經歷、學識撰述、師友交游一一尋繹而出,編撰成一部年譜。年譜中所引材料有許多是罕見文獻,日本史學界對這部年譜給予了很高的評價??上Т藭诳甲C推算許氏卒年時早計了一年,發現時書已付印,來不及更正了。此事雖無關宏旨,但袁行云每每與友人言及,仿佛留有無盡的遺憾,其認真負責的治學態度卓然可見。

      許瀚年譜

      清代詩歌流派眾多,除尊唐與學宋這兩種價值取向外,神韻、性靈、格調、肌理諸說競相馳騖于有清詩壇,它們既是對前代詩歌成就的總結,又是對當代詩風有感而發的理論探索。 這構成了清詩超越元明、五色斑斕的時代特征。藝術價值而外,清詩尚質實,又有不可替代的文獻價值。它們去今不遠,記錄一代學術、人文、風俗者甚多,亟待挖掘。但人們對待文化遺產往往有遺近慕遠的傾向,加之唐詩歷經沙汰淘洗,精華盡在,在大部分人的頭腦中已形成了難以替代超越的印象。

      清詩有一些總集傳世,如沈德潛《國朝詩別裁集》、張應昌《國朝詩鐸》、徐世昌《晚晴簃詩匯》等,但影響都不算大,加起來還不如《唐詩三百首》那樣一個選本膾炙人口。清人詩集約有七千余種,如果算上總集、選集與懷舊唱和諸集的著錄,清人之有詩傳世者就有三萬家之多了。如此浩繁的卷帙,一個人就是通讀一遍,畢生精力都難敷用,更不要說研究探討了。

      研究清詩,若不屑拾前人牙慧,人云亦云,就要首先對清詩做一番爬梳剔抉的工作,把握了總體才能提綱挈領,找到關鍵。鄧之誠《清詩紀事初編》一書即為此而著,可惜僅及清初八十年。他著錄清詩人六百余家(包括明遺民詩人),采詩二千余首,方法是采擇名篇,以詩存人,為作者立傳,兼著本事,宗旨為以詩證史,補史闕文。近年出版的錢仲聯先生主編之《清詩紀事》,工程浩大,收清詩人五千余家,“詩歌作品和紀事材料主要采自清人及近人所撰的詩話、詞話、筆記小說、日記尺牘、檔案目錄、史乘方志等有關文獻”(《清詩紀事·凡例》),總結有清一代詩學成就,以詩存史、存事,蔚為大觀,為清代詩學研究者必備之書。

      袁行云的《清人詩集敘錄》著錄清人詩集亦是“以內容多涉及清代時事與社會生活者為標準”,以集為目,各系作者傳記,但又不同于“紀事體”以詩存人,勾稽他人評述的體例。是書“凡例”云:“《敘錄》以證明史事,提供資料為主。凡詩中山川、名跡、政治、經濟、學術、文化、民俗等史料線索,悉舉其要,尤重于中外關系、少數民族、小說戲曲等資料之掇拾?!憋@然,《敘錄》注重于清詩本身的史料價值,而其撰寫宗旨則為:“俾使讀者未見其書,已知大概內容,便探索,省精力,減時間,此《敘錄》所以為學人工具之書也?!保ā蹲孕颉罚┛梢哉f這是一部清人詩集的總目提要。如果以此書與《清詩紀事》一書配合使用,讀者對于清詩風貌就有了一個系統全面的了解,甚有便于清代詩史的研究。

      《敘錄》書脊。所有實物圖均由微信君渣技術拍攝,請大家多包涵

      《敘錄》一書將近二百萬言,著錄清代詩家2511人的詩集,按詩人生年排次。為便于檢索,全書又分成八十卷。卷一第一家為姚士晉所撰《姚休那先生詩集》一卷,從著錄可知,士晉生于明萬歷六年(1578)卒于清順治十年(1653)。卷八十最后一家為鄧方所撰《小雅樓詩集》八卷,從著錄可知,鄧方生于光緒四年(1878), 卒于光緒二十四年(1898)。著錄人物生年的跨度正好三百年,一代清詩之精華盡皆囊括其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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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是書之撰寫發軔于五十年代中,積著者半生精力,他出入于北京各大圖書館,幾十年如一日,博覽群籍,于清人別集尤所矚目,見詩集中有涉及世事與學術者,恒為之記錄,日積月累,稿已盈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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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從現有書稿來看,它所達到的水平遠非各種集體合編的工具書所能企及。當筆者通讀完這部書稿后,更發現了它巨大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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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章學誠《校讎通義自序》云:“校讎之義,蓋自劉向父子部次條別,將以辨章學術,考鏡源流,非深明于道術精微,群言得失之故者,不足與此?!闭率喜怀姓J有所謂目錄學,他所講的校讎是廣義的,已包括了目錄學在內。用這段話衡量袁行云《敘錄》之作,是很愜當的。

      《敘錄》詳于考證糾謬,著者對所著錄的每一部清人詩集,從序、題跋乃至每一首詩都細心地加以研讀,絕非匆匆瀏覽。如果說仔細研讀作品并非難事的話,那么將清人詩集網絡縱橫、融會貫通,并且以此注彼、相互發明就非常人所能做到了。這要求著者對于清詩集的版本、詩人的仕履交游先要有所研究,才能在浩翰的典籍中自在徜徉,捃拾有用的資料;而有些資料湮沒于眾多作品之中,常常被人所忽視,這又要求著者要有極強的記憶力,靠卡片積累是難以奏效的。如《敘錄》卷二著錄張克家《新德軒詩稿》一卷,指出《清詩紀事初編》的不足:

      鄧之誠《清詩紀事初編》所收清初舊槧最夥,然先生于近代刻本搜集未備,于近三十年發見之舊本亦未及見,闕漏所在多有。以萬歷年生人入清作家而言,自錢謙益迄張克家,凡六十七家,其中沈嘉客、謝三賓、陳洪綬、萬泰、周再勛、査繼佐、李雍熙、陳上善、馮云驤、龔挺、沈壽民、蕭中素、狄云鼎、函昰、徐世溥、黎景義、張克家等十九家,《初編》均未收,信書囊之無底也。

      列舉同氣者集于一文,眉目甚清,實為有心者之言。撰寫文學史或研究某一專題,讀此著錄,誠可得治學津梁。

      《敘錄》內頁

      此外,《敘錄》還可為學者提供一些研究線索。如卷三著錄吳偉業《梅村家藏稿》有云:“楊鳳苞《秋室集》卷三有某氏《讀梅村艷詩書后箋》,沈丙瑩《春星草堂集》附刻《讀吳詩隨筆》二卷,于梅村詠史詩,多為索隱,猶不失為研究吳詩之參考品也?!比詢烧Z似是信手拈來,實則“觀千劍而后識器”,指示門徑,洵非茍作。

      《敘錄》著錄清人詩集,考證作者生卒年很下了一番功夫。如卷十六著錄高不騫《傅天集》,內云:

      不騫生年,向無確說,或作明萬歷四十三年,或作康熙十六年,相差至一甲子。近人輯文學家傳,以為萬歷年生人,斷非(高)層云子,尤誤。今據張錫爵《吾友于齋詩抄》載乾隆六年華亭八十五翁高不騫序,可定為順治十四年。

      這顯然是在翻檢大量同時人詩文集的基礎上,尋覓到一則不為常人注意的材料加以考證而來,不會是妙手偶得。

      《晚晴簃詩匯》二百卷是徐世昌在北洋政府總統任內,為矜風雅,以“偃武修文”為幟志, 組織清季遺老編纂的一部清詩總集。選詩從明末遺民一直到民國初年已卒諸家,共選六千一 百余家二萬七千四百余首詩。書中有詩人小傳和“詩話”,保存了一些罕見資料,但由于書成于眾手,持擇不一,水平參差,有時連人物的生活年代都出現了訛誤,又不易發現?!稊洝穼Υ藭喺`處很多,如卷二十八著錄查景《棄余草》二卷,定查景生歲為康熙四十六年,訂正了《晚晴簃詩匯》編次上的疏漏:

      《晚晴簃詩匯》置查景于卷九十六,與楊倫、石鈞、羅聘、奚岡同列。此數人生不同時,相距幾近百年。蓋《詩匯》依科甲年份排定次序,時而將未仕進者同置一卷,又失于細考,至有此顛倒之失也。

      使用《詩匯》以《敘錄》置之座右,當可事半功倍,減省了査考之勞。

      尤為可貴的是,言此及彼、勾稽索引,極大地豐富了《敘錄》一書的容量。如卷三十五著錄趙翼《甌北集》五十三卷云:“(集中)《人參詩》記乾隆間參價高達每兩三百銀……《哭祝芷塘》得證祝德麟卒于嘉慶三年?!度枨f織造七十壽詩》可推全德生于雍正十一年?!顿浝顔萆鷮W博初度及挽詩》可知李保泰生于乾隆八年,卒于嘉慶十八年。凡此多可補碑傳闕佚?!弊x者開卷有益,翻閱之下即如入寶山,不會空手而返。

      如果說考證辨誤、糾謬補闕體現了《敘錄》著者的樸學功底,那么評說流派、縱論詩風就是著者跳出前人窠臼,注重史識的證明了。如卷二著錄彭而述《讀史亭詩集》十六卷有云: “明末清初,中州文人盛多。而述與王鐸、周亮工皆降清官員。此外尚有宋犖、侯方域、湯斌、 劉體仁,亦以詩文著??滴踔腥~以后,無崛起者矣?!币缘赜蛘撉宕宋闹⑺?,雖僅寥寥數語,卻非泛泛而論,足證識見。

      《敘錄》書脊下半部分,以及墨綠色的里封

      淸代打破了明代前后七子獨尊唐音的詩風,詩人們宗唐祧宋,各有所趨。葉燮評清初詩壇狀況是“紛紜反復,入主出奴,五十年來各樹一幟”(《三徑草序》)。在清初詩壇中, 吳偉業、朱彝尊等人宗唐,黃宗羲、呂留良等人倡宋,王士禛先尊唐,復又學宋,晚年又回到尊唐路上。終有清一代,這種宗派家數雖未消彌,但與明代結社樹黨之風則大有不同,這就造成了清代詩人廣泛學習繼承前人遺產的機會,各種詩風趨向交錯紛呈,五音繁會,是古典詩歌的總結期。如何把握住清人詩學習尚,并非《敘錄》解題之所必須,但若稍事點厾,數語道破,卻也頰上三毫,倍覺神采。

      《敘錄》卷二十九著錄錢載《箍石齋詩集》五十卷,論云:

      乾隆間學術大興,文人舟車所至,見聞益廣。言宋者多務填實,以矯時人空疏之習。秀水王又曾、萬光泰每尊黃庭堅,此與清初主宋者源同而流不盡同,而以錢載影響最久遠。然詩壇自秀水派出,眼界益闊,洪亮吉《北江詩話》特推重載詩,以為決其必不可朽者,非過論也。

      《敘錄》卷三十四著錄《恥夫詩抄》二卷,又論云:

      乾隆初,秀水錢載、王又曾,吳江張塤,西江蔣士銓詩均習宋,實由金德瑛導之。各家面目自殊,而西江學宋又不盡宋也。

      兩處議論前后輝映,勾勒乾隆間詩壇一隅之輪廓已具,甚有助于文學史研究。此外,著者注意摘錄清人論詩之語和論詩之詩,讀者開卷,琳瑯滿目,于研究清人論詩宗旨甚有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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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姚名達《中國目錄學史》論及目錄著述之解題云:“自解題內容之旨趣分之,則有解釋內容、訂正訛誤、考索存佚、研究版本、批評是非、敘述源流之異,又或兼而有之?!薄肚迦嗽娂瘮洝返慕忸}除著錄作者字號、籍貫、仕履生平、交友學風、著述版本以及對某些疑難考證訂訛而外,指示門徑、輯佚鉤沉與掇拾資料、廣錄佚文就構成了本書最突出的特色,內容自然屬于“兼而有之”一脈。

      著者在著錄清人詩集時,每每詳及序跋、題辭撰者,對于我們輯錄佚文很有價值。張問陶是清乾嘉間性靈派詩人,傳世有《船山詩草》二十卷,《補遺》六卷。他的詩曾經自己刪削,而文未編入集中,多已散佚。北京大學圖書館藏抄本《翯湖詩集》,內有張問陶題記;北京圖書館藏蔡砷編《張船山先生年譜》寫本一冊,內有編者影臨張問陶書信三封,均已成吉光片羽?!稊洝穼τ嘘P張問陶的資料非常注意收集,如卷四十八著錄朱文治《繞竹山房詩稿》十卷、《續稿》十四卷,謂卷首有張問陶序,并言及朱文治題《船山詩草》詩多首,指示門徑、提供線索,對于有關研究者收集資料很有用處。經筆者粗略統計,《敘錄》中提及張問陶序跋題辭或評其詩作的條目約有三十八處之多,若一一收集在一起,于研究船山詩學觀大有裨益。

      其他如有關楊慎、謝榛、錢謙益、吳偉業、王士禛等人的資料,《敘錄》也均一一指示線索,厥功甚偉。這些資料若于《敘錄》中偶爾只出現一兩次,并不覺可貴,但如果在二千五百余家別集中一一檢索而出,其資料的實用價值就可觀了。

      《敘錄》很注意不同版本、別集與總集的??眴栴},并從中發現了不少本集不錄的佚詩。如卷二十八著錄張鳳孫《柏香書屋詩抄》二十四卷,后附《督押俄羅斯人往還境上雜書所見得絕句十首》,系從曾燠《朋舊遺詩合抄》卷四錄得,有案語云:“此詩不見《柏香書屋詩抄》?!?/section>


      《敘錄》封面,渣技術表示,因角度原因封面顯得過長,實際是正常32開精裝本大小

      同時,著錄者知識的豐富使《敘錄》所附資料皆較珍貴。這些資料中有相當一部分是論詩、論詞、論曲、論金石、論書畫、論泉布、詠金史、題小說之作,有心者若將這些資料分門別類匯集起來,即可為某一專題提供豐富的研究資料。

      《敘錄》中對于清代邊疆少數民族資料的附錄更為可貴,如卷六十四著錄何日愈《余甘軒詩抄》十二卷,附有詩人使藏時《吊唐文成金城兩公主》絕句詩五首,句間有小字注語,對于研究清代漢藏關系均很有價值。

      在各種附錄資料的持擇上,《敘錄》著者尤偏愛于民間講唱文學、戲曲小說資料及掌故, 因為這些為舊時封建士大夫所恥言及的“小道”出現于正統文學詩歌的吟哦之中并不多見,是以《敘錄》著者不遺余力地將它們附錄下來,很有識斷。這些資料多未經人道及,若一旦為識者所用,將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成果或突破。

      寶卷是一種脫胎于變文的講唱文學,內容多與宗教關聯。它發展至有清一代,逐漸吸收了民間傳說的營養,遂成為廣大群眾所喜聞樂見的藝術形式。在清代,它于江浙一帶很流行,稱“宣卷”?!稊洝肪矶浿芫稛o悔齋詩集》十五卷,附錄《宣卷》三首絕句,記述了山西晉城一帶講唱寶卷的實況,其小序云:

      澤之伶人演劇以宣卷名,蓋以彈詞入調,歌句歇聲用雙鎖吶為和,良久乃再出聲,風情諧暢,中更哀彈,有梁州意外之音,合尊促席, 頗矜異撰。

      序中提到以雙鎖吶為宣卷之伴奏,與江南流行之木魚宣卷(以響鐘、木魚伴奏)、 絲弦宣卷(以胡琴、弦子、笙笛伴奏)不同,可為寶卷研究者取資。其他如有關石玉昆的說 書資料的收集,有關嘉道間市諺的采擇,有關詠各國服飾詩歌的附錄等,無不顯示著這部《敘錄》的巨大資料價值。

      《敘錄》對于小說《三國演義》《水滸》《金瓶梅》《紅摟夢》《聊齋志異》《儒林外史》以及戲曲《牡丹亭》《長生殿》等有關作者或作品的詩歌資料更作了系統的收集。有關《儒林外史》作者吳敬梓的佚文及與同時人唱和之作,袁行云生前多已披諸《文史》等刊物,恕不贅述。有關《紅樓夢》的一些詩歌資料,《敘錄》收集有二十題百余首之多,有關《聊齋志異》的資料,也有近十題數十首之多。

      這些詩歌資料對于《紅摟夢》《聊齋》的研究很有價值,并未見專書著錄或他書稱引,《敘錄》將這些珍貴資料附于各家別集之后,功德無量。 如卷四十二著錄沈赤然《五硯齋詩抄》二十卷,后附沈作《曹雪芹紅摟夢題詞四首》見于原書卷十三,著錄者謂此四詩:“未見他書稱引,詩作于乾隆六十年乙卯,高鶚續書甫刊行三年, 殆為有關《紅樓夢》早期資料?!庇秩缇砣闹浟_天閶《西塘詩草》八卷,附有《桃花扇題辭序》一文,是研究《桃花扇》的重要資料,而近年齊魯書社出版之《中國古典戲曲序跋匯編》四大冊未收此文,亦可證《敘錄》一書在資料收集中的良苦用心,該書堪稱為稀見資料的淵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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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袁行云先生手跡

      《清人詩集敘錄》網絡清人諸集,提要勾玄,體例頗近于《四庫全書總目》的集部類,但因系一人蕆事,撰寫質量在準確性與統一性上就有超出《總目》的地方了。至于書中所附各類資料,則超出了《總目》的使用價值。當然全書也有少量著者未及解決或有待商榷的問題, 這就需讀者自己辨識了。


      袁行云先生生前默默耕耘,沉酣于是書三十余年而持之以恒,樂此不疲,明知已不能目睹是書問世卻仍孜孜以求,甚至在病榻沉吟之際,仍囑咐來探視他的友好幫助他解決書稿中的一些殘留問題。他的為人正如他治學一樣是務實的,沒有絲毫彼岸世界的幻想,也不存“玉樓赴召”的向往。這不由得令人想起龔自珍的兩句詩:“荒村有客抱蟲魚,萬一談經引到渠?!碑斎?,清詩比起文字訓詁的“蟲魚”之學也許還有些“市場”,但于古典文學研究中仍算不上“熱門話題”?!熬蛹矝]世而名不稱焉”,或許是這樣一種儒家傳統思想使他萌生執著追求名山事業的志向吧!

      文化藝術出版社決定出版這一部宏著(注:此為1994年初版),筆者作為是書的責編,在袁行云先生逝世二周年之際謹撰此文,以志永久的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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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袁行云先生

      原文刊載于《社會科學戰線》1992年第3期。有刪節。特此感謝趙伯陶老師的授權。

      ●完●

      版權聲明
      本文文字版權屬于作者,經作者授權使用。若有侵犯版權處,請與后臺聯系。

      人民文學出版社古典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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